说到年轮,一股历史感扑面而来,而我,就这么站在周末的尾巴上突来一股沧桑之感。周末by周末,生活按照自己的逻辑滚滚而来,而生活中的我们被随波席卷而去,不自自知,也无能为力。就算记着流水帐般的日志,小心翼翼地数着日子过,日历表里的数字总是在俯仰间变了天地。
周五晚上老亨同学伙同几个Intern,我伙同了小马、皮皮和小蓓,大家在周末最贵的时段跑到雍和宫钱柜K歌。九点半一晃就到了十二点,时间跟人民币一样飞逝而过。几乎唱遍了每一首能哼上一哼的英文歌,大家跑调地跑调,哼哼地哼哼,一派欢乐和谐。
是夜,三人留宿小蓓家,夜谈不久皆困乏,和衣睡也。
翌日,日升三尺有人声,晨练者也,遂起。三人齐奔小笼包,憨食甚欢,各归其处于正午。 然与白公、张公火锅餐聚于崇文金山城,后乘地轨南下,至刘家窑。初至马家,乏甚,遂斗地主,数局毕, 老亨携Barbara至。五人赴菜场,鲜蔬瓜果,一一买之,乐而归。小马厨艺展示高,小刘飞刀技更强。^_^ 锅碗瓢盆曲一首,美事飘香人人赞。饭儿香瓜儿甜,肚圆而归。
周日,Lei携老亨购机于海淀,后聚I-chun and Rina于大望路,夜乘月色,咏而归。晨吾微恙,居于家,日毕,携丹赴审美,发而归。
转眼又回到周一的办公室,不禁感慨:生活就是浩渺无际的海洋,我们每个人都似鱼儿游荡其中,却无法把握周身命运个人际遇,但却总要那么一直地游啊游……


脑海跳过一幅“苍然白发,颓乎其中者”的太守醉酒图,风华正茂风度翩翩的才子也会老去,介乎仕途发达庙堂之高以外的太守,也只是一个苍然白发的老人而已。“临溪而渔,溪深而鱼肥;酿泉为酒,泉香而酒冽”,这是活在当下的潜台词,青春奔放的年纪里“花开堪折直须折”。总是觉得自己在挥霍青春,因为比之前辈,比之同侪,这还是一段太多需要充实的人生,而当前的生活轨迹很好地验证了“今朝有酒今朝醉”的迷离虚浮。很佩服小蓓同学的勇气,放下眼前的一切奔赴香港读硕士,俨然这也是自己某阶段的图谋,为何看到事情真实发生了,自己却不那么肯定,最近的,不远的,或遥远的某一个时刻,自己也会毅然决然地放弃,再选择吗?
“环滁皆山也。其西南诸峰,林壑尤美。望之蔚然而深秀者,琅琊也。山行六七里,渐闻水声潺潺,而泄出于两峰之间者,酿泉也。峰回路转,有亭翼然临于泉上者,醉翁亭也。作亭者谁?山之僧智仙也。名之者谁?太守自谓也。太守与客来饮于此,饮少辄醉,而年又最高,故自号曰“醉翁”也。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乎山水之间也。山水之乐,得之心而寓之酒也。
若夫日出而林霏开,云归而岩穴暝,晦明变化者,山间之朝暮也。野芳发而幽香,佳木秀而繁阴,风霜高洁,水落而石出者,山间之四时也。朝而往,暮而归,四时之景不同,而乐亦无穷也。
至于负者歌于滁,行者休于树,前者呼,后者应,伛偻提携,往来而不绝者,滁人游也。临溪而渔,溪深而鱼肥;酿泉为酒,泉香而酒冽;山肴野蔌,杂然而前陈者,太守宴也。宴酣之乐,非丝非竹,射者中,弈者胜,觥筹交错,坐起而喧哗者,众宾欢也。苍然白发,颓乎其中者,太守醉也。
已而夕阳在山,人影散乱,太守归而宾客从也。树林阴翳,鸣声上下,游人去而禽鸟乐也。然而禽鸟知山林之乐,而不知人之乐;人知从太守游而乐,而不知太守之乐其乐也。醉能同其乐,醒能述其文者,太守也。太守谓谁?庐陵欧阳修也。”


